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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败犹荣”与“身败名裂”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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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9年08月18日 00:00:00

“虽败犹荣”与“身败名裂”

潘璠

      前些天,在经济普查数据质量抽查期间,与几位同仁和国家普查办抽查组的负责同志交谈。大家有一个共识就是:在我们统计系统,坚持实事求是原则,拒绝弄虚作假,即使因此丢官降职,也是“虽败犹荣”,况且未必会败;而为了所谓政绩,为了所谓地方或部门利益,为了自己的一官半职,违反实事求是原则,弄虚作假,即使没有被查处,也会身败名裂,且未必永远不被查处。
      客观而论,政府统计部门即使没有实现全系统的垂直,即使部分隶属于地方政府,但相对于其他政府部门的统计工作和统计数字而言,仍处于相对中立的位置。统计数字反映的,只是地方政府的政绩。而不像其他许多政府职能部门,无论是其自己的一些统计数据,还是统计部门统计的一些数据,都直接反映着这个部门的工作成绩或问题。所以,就统计部门而言,如果要在数字上造假,最直接最合理的动机,就是迎合地方党政领导的需要。但如果要迎合需要,也仅仅是某些领导的需要。对统计部门的多数一般工作人员来说,这种需要与他们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而置身统计系统多年,我也深深感到这个系统中大多数人非常痛恨数字造假行为,也有很多基层同志主动揭发各种造假行为。一个统计部门的领导,如果在意自己在群众中的口碑,那就该坚持实事求是。如果因抵制弄虚作假遭到报复,他在群众心目中一定会堪称英雄;如果主动迎合领导意图,违反原则弄虚作假,不良的口碑难免伴其终生。
      但是,坚持原则,抵制作假,也未必会败。因为统计法制建设在不断完善,因为实事求是原则随着时间推移愈来愈深入人心,因为从统计系统多数同仁到社会各界人士都强烈反对和抵制数字造假,因为国家最高统计机构也会为各级统计机构抵制造假撑腰。只要我们努力工作,只要得到多数群众的拥护,只要为确保数据质量尽了最大努力,只要对造假要求的抵制有理有利有节,我们就可以对各种直接的或间接的打击报复去讨一个说法。俗话说,身正不怕影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来龙去脉,始末根由,群众的眼睛是亮的,老百姓心里有杆秤,没有说不清的事儿,没有讲不明的理儿。记得今年年初,全国统计系统表彰先进,其中一位基层统计部门的负责人,就是因为抵制造假遭到报复,但本人不仅坚持原则,而且不畏报复,并得到上级统计部门的坚决支持和强力干预。最终的结果是,弄虚作假打击报复的人得到处理,而这位顶住压力的基层领导仍然战斗在她自己的岗位上,还获得了全国先进的殊荣。由此,使人想起了毛泽东同志的一句名言: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
      同时,放弃原则,放弃职业操守,放弃做人的良心和道德底线,即使短时“官出数字,数字出官”,即使造假得计、得逞、得意于一时,但早晚会东窗事发,必定会身败名裂。毋须忌言,造假的数据或许会维持一段时间,但绝不会长期弄假成真。这是因为,第一,人类历史总要还原其本来的面目,经济规律的作用也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不能真实记录历史和经济现象的数据不可能维持长久,必然会得到纠正,就像当年大跃进、放“卫星”一样。只不过是什么时间纠正,由谁来纠正而已。但“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第二,统计造假不可能是一个人在“战斗”,也很难把假数造得天衣无缝、不留痕迹。无论是基层群众忍无可忍的举报,或是执法部门力度不断加大的检查,都使造假行为像埋下的炸弹一样,随时可能爆炸。而此类炸弹,所伤的只会是埋炸弹的人。到头来,“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造假的数据、假数诠释的现象早晚会得到澄清。而无论是党政领导,还是统计人员,无论因造假行为曾得到怎样的重用,又得到怎样的处理,其职业生涯都只能以两个字概括——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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