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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道德血液”和“城市良心”说起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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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年07月26日 08:17:06

由“道德血液”和“城市良心”说起

潘璠

    今年“两会”前夕,温家宝总理与网民交流。说到房价等问题时,温总理说,开发商身上也应该流着道德的血液。一时间,“道德的血液”成为流行语。常有形似的语式见诸报端、网络:XXX,你的身上也应该流着道德的血液;XX,你身上的“道德血液”从何而来?如何提升我们的血液黏稠度?等等。
    入夏以来,多个城市遭遇暴雨,造成城区内大量积水,交通几近瘫痪。一些城市排水系统老化失修,在暴雨面前不堪一击。于是,很多评论引用了法国作家维克多·雨果在《悲惨世界》中的一句经典,:“下水道是城市的良心”。高楼大厦在万众瞩目的地上,而下水道在看不见的地下。因此,便出现了许多评论,如城市的良心安在?建设有良心的城市,要从下水道开始,等等。
    而道德的假设也好,良心的命题也罢,虽然都是针对特定群体和特殊事件而言,但对整个社会和所有群体都有着现实的意义。正常情况下,我们每个人都要在社会发展的进程中扮演一个或几个不同的角色。当我们抱怨交通拥堵、房价高企、吃什么都不放心时,我们也要时常想想,自己在社会发展的进程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们的所作所为,是否对社会发展具有正面意义,哪怕我们做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当然,我们也应时常想想,我们扮演的角色,我们的所作所为,是否也对得起道德和良心这两个形容人类最重要品质的词语?作为统计人,我们也需要常常扪心自问,需要用“道德的血液”和“城市的良心”来警示自己。
    多年前,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视察国家统计局时,题写了“不出假数”四个大字,当时的副总理温家宝也写下了“真实可信”四个大字。有的同仁说,这标准是否有点儿低?我认真地想了想,觉得这标准真的不低了,便在《中国信息报》上写了一篇《“不做假账”与“不出假数”》的文章。
    多年来,我们一直在说“提高数据质量”。我干了多少年统计,“提高”的口号就听了多少年。我曾经想,如果质量一直在提高,那么原来是什么程度,现在是什么程度,将来将达到什么程度呢?我们的数据质量,究竟有多少不断提高、永远提高的余地呢?我曾做过签约项目的统计,签了100项,我们统出来100项。质量要求就是百分百达标。随着工作经历的积累,我越来越感到,提高数据质量其实是一种方向上、战略上的把握。一方面,很多全面统计乃至普查,很多大规模的抽样调查,绝不是像“1+1=2”那样简单明了。改进方法制度、加强审核评估、提高信息化程度,都有助于使数据趋向更加接近真实的程度。另一方面,因为我们的统计环境是在不断变化的,各种干扰和数据失真的危险不仅始终存在,而且在某些背景下还会特别突出。从这个角度考虑,提高数据质量,应该是一个永恒的主题。数据质量,是统计人(不仅是统计人)道德血液的映证和底线。只有努力确保或提高数据质量,统计人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我和系统内不少同仁通过邮件和博客的形式保持着联系。一位同仁给我发过他的几篇日志。他在日志中记录了周围某些依目标进行统计的现象后写道:“……然而又强调质量意识,累人不累人,自欺不自欺?人生和工作还有什么意义可言?”他说,他“保证记录的真实性”。在征得他的同意后,我把日志转发给了国家统计局的有关部门。我完全可以感受到,我们的同仁在敲击键盘的时候,血管中道德血液的涌动和从内心深处发出的良心呐喊。如果依目标进行统计,还要我们统计调查部门干什么?还要我们千千万万的统计人加班加点干什么?那样的数字还有什么统计上的意义?如果我们的身上还流着道德的血液,我们就要尽最大努力“不出假数”。如果我们想问心无愧、永远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们就要努力使数据“真实可信”。曾有前同仁和我说,他的工作变动就是因为领导对他的数儿不满意。但是,你的领导真的没有说让你改数、造假,决定你工作调动的人也真的没有说是因为对你的数儿不满意。所以,为了减少因坚守道德和良心底线所付出的代价,我们真的要从制度和法制层面努力、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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