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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关公”战“秦琼”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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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1年11月29日 08:01:00

别让“关公”战“秦琼”

——“统计开放日”若干问题引发的思考之四
潘璠

    在第二届“中国统计开放日”上,不只一位来宾提到平均数及数据的发布问题。先是有《人民日报》记者提出,是不是可以公布一下样本中高、中、低收入者分别占多少比重?在统计工作中是否可以考虑把差异性的情况更多地向大家公布?后又有网友提出,国家统计局有没有考虑在未来的价格统计工作中,把关系到普通大众的商品单独拿出来?如肉、蛋等,即使这样可能会增加国家统计局的工作量。
    笔者想起去年有关“统计局的同志不买菜”的新闻特写。当时记者描写到,他们到菜市场里比着正在飙升的菜价,向卖菜的老大娘说,统计局说只涨了XXX%。于是,老大娘惊讶地说“他们不买菜吧”?那时,笔者就在多篇文章中进行过分析。如果记者笔下的情节、人物、语言都是真实的现场记录,那一定是他们把北京的菜价和全国的CPI划了等号,并让老大娘认为两者就是一回事儿,否则她老人家怎么会发出如此感慨呢?而当时,北京统计信息网上发布的信息是,北京市的鲜菜价格同比涨幅已经连续5个月超过30%了。如果拿北京菜市场里的菜价涨幅与北京市发布的价格指数中的鲜菜涨幅进行对比,应该是大体可比的。尽管这样的比较也会因菜市场不同及其品种的差异而不能百分之百吻合,但应该是不会得出“不买菜”结论的。
    由此,笔者多次想起侯宝林老先生那段脍炙人口的相声——《关公战秦琼》。相声中说,山东军阀韩复榘让戏班表演“关公战秦琼”,偏要让隔着好几百年的人物走到一起,比试比试,结果令一班艺人叫苦不迭。当然,在影视作品经常玩儿“穿越”的今天,“关公战秦琼”或许真的可以有,但是,侯老先生相声中所蕴涵的道理却是不会改变的,有些事物确实是不可比、不能比的,硬比就是不科学的。拿北京的菜价与全国包括汽车、手机在内的600多种代表规格品加权平均出来的价格比较,就颇有“关公战秦琼”的味道。所以,无论统计调查部门还是数据使用者,都要努力避免这种不可比的情况发生。
    别让关公战秦琼,我们在数据发布方面其实是做了很多努力的。在北京统计信息网上,每月发布CPI数据时,不仅都要列出8个大类的数据,而且还会把关系国计民生的一些基本生活品以及当月变动幅度较大的商品单独列出,如粮食、油脂、肉禽及其制品、蛋、水产品、鲜菜、干鲜瓜果、教育、租房、水电燃料等等。恰如网友所希望的,“把关系到普通大众的单独拿出来”。我们在发布城镇居民收入方面的数据时,月度数据往往要列出5等分中最高和最低的两组数据,而年度数据则列出5等分的每一组数据。我注意到,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年度数据,则列出了7等分的详细数据,甚至在最低10%的分组项下,又列出了最低5%群体的数据。这恰是《人民日报》记者所提出希望知道的“高、中、低收入者分别占多少”。笔者看到某一年度的数据显示,最低5%一组的年收入,仅相当于最高10%一组的1/10。居民收入的差距,由此一目了然。当然,这里的差距,指的是群体间的差距,而非个体间的差距。以前,曾有网民义愤填膺道:我挣1万元,他挣100万元,明明是百分之一,怎说是十分之一呢?我就留言告知:这是群体,不是个体;就群体而言,这样的差距已然不小了。可想而知,大多数抱怨“被增长”的人看到分组数据,是应该能够找到与自己实际情况或者说实际感受相符的那组数据的。
    别让关公战秦琼,我们在数据发布方面还可以做得更好。一方面,无论是国家层面,还是在省市一级,月度数据发布可以做得更细一些。如,在CPI总指数之下,不仅列出8个大类的数据,还可以多列一些变化较大的商品;在人均收入项下,完整列出5等分、7等分的数据;不仅在网上的统计表中列出价格变化较大的商品涨幅和分组收入数据,且尽可能在文字发布稿中把与此相对应的情况作一些陈述。另一方面,就是要多与媒体沟通,引导记者正确使用统计数据。或者说,寄希望于记者正确理解、使用、宣传和解读数据。我们不能以“你用还是不用,数据就在那里”的态度,以不变来应万变;而可以大声告诉所有关注统计数据的人们,高中低的收入、肉蛋的价格,这些都可以有,有些已经有了,是多少多少,你可以到什么什么地方去查。
    而对一些有意无意让关公战秦琼的“韩复榘”们,我们应该告诉他们,关公应该和颜良、文丑、华雄、吕布比较武艺的高低;市场的菜价应该和CPI里面的菜价对比,低收入者的收入应该和多项分组里面的中低、较低或最低收入者比较。这样,“感受不一致”、“被增长”等等说法或许就会少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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