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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事件启示录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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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8年07月31日 09:00:30

疫苗事件启示录

潘璠

    这几天,全中国人民最关注的事情非疫苗造假莫属。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作出批示,要一查到底,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主管部门成立了调查组,相关涉案人员已经被公安部门拘留,初步调查结果已经见诸媒体,舆论及社会各界都在密切跟进事态的发展。从道德、法律层面观察和思考,疫苗事件反映出的问题和由此得出的结论或有很多,而仅从造假被查的视角反思,至少可得出以下启示。
    第一,造假有术,也有效,然而有限。当年鲁迅先生早有名言,“捣鬼有术,也有效,然而有限”。撒谎、造假大约也是捣鬼术中的一种,造假有术也有效,之所以有限,因为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这是世间万物存在的法则,也是客观规律使然。纵然撒谎、造假可以一时有效,但事情和事物总有还原其本来面目的时刻,无论这种还原是由什么样的内因或外因引发。记得此前有过报道,有人被狗咬伤后打了狂犬病疫苗,然而还是狂犬病发作致死,就曾引起人们对疫苗作用的怀疑。偷工减料,记录造假,出事儿是大概率事件。
    第二,造假的时间越长、规模越大,付出的代价也越大。对受害者而言,当然是受伤害的人越多,受到的伤害越重。而对造假者而言,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作恶越多、时间越长,付出的代价、受到的惩罚也自然会越重。如同《狼来了》中那个说谎的孩子,如果只撒了一次谎——狼来了,可能还会有人去帮他,还不会付出惨痛的代价;而他一次次重复谎言,典当光了自己的信誉,狼真的来时,已经没有人相信他和帮助他了。疫苗造假企业发展到占据市场半壁江山的规模,其带来的伤害和自身要付出的代价,无疑也要远大于其没有做大的时候。
    第三,对造假者越是信任,信任崩塌就越剧烈。此前很长时间,人们对国产疫苗是高度信任的。多少代家长,按时给孩子去接种各种疫苗;多少老人曾经排着队去打流感疫苗。即使是宠物爱好者,被汪星人、喵星人咬伤、抓伤后,第一时间也是到医院、防疫站去打疫苗。所以,当疫苗造假的新闻披露后,人们除了愤怒之外,更把怀疑的目光从造假疫苗、问题疫苗投向所有批次的疫苗,从已发现的造假企业投向所有的国产疫苗。利用人们的信任造假售假,其实是在玩火。玩火者必自焚。
    第四,造假者是企业,但监管及查处不力,显然难辞其咎。或是制度不严,或是执行不力;或是没有及时发现问题,或是发现问题处理不够有力。引发舆论关注,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批示后,有关部门及地方政府迅速采取果断措施,且调查迅速取得进展。而在此前,监管制度、法律法规难道都形同虚设?如果平时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是不会酿成如此重大事件的。
    无论疫苗造假事件的调查结果和处理结果如何,此事注定要作为一个有分量的反面教材载入历史,并警示世人。而世界上的事物是有普遍联系和借鉴意义的。在《统计导刊》说疫苗事件不是蹭热度,而是因为从疫苗造假事件中得出的启示和警示,同样适用于统计弄虚作假现象。性质相同,道理亦如是。
    实事求是地看,公众对统计数据的质疑,很大程度上也在于长期存在的各种统计弄虚作假问题。借鉴疫苗事件给我们的启示,治理统计造假行为、重塑对政府统计的信任,必须标本兼治。一是要从体制机制入手,努力消除或弱化造假的动因;二是关口前移,通过巡察制度形成威慑,预防弄虚作假行为发生;三是一旦发现数据造假或是收到举报线索,第一时间依法查处,决不能姑息纵容。
    任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过且过的态度和做法,只会给统计事业造成更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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