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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流转样本调查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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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5年09月07日 08:54:58

土地流转样本调查

    重庆首创的“地票”一夜间风行,不仅加速了城镇化进程,还使得农村土地变成源头活水——

    重庆:“地票”使农民宅基地变现
    ■  谌思/文    

    土地是农民的衣食之本、立身之本。土地政策是国家根据一定时期内的政治和经济任务,在土地资源开发、利用、治理、保护和管理方面规定的行动准则,是处理土地关系中各种矛盾的重要调节手段。为掌握重庆土地流转中地票交易政策成效,国家统计局重庆调查总队对全市14个区县的998个土地流转主体开展问卷调查。
    地票是指把农村闲置、废弃的建设用地复垦为耕地,腾出的建设用地指标优先保障农村自身发展后,节余部分以市场化方式公开交易即形成地票,可在全市规划建设范围内使用的指标。
    自2009年1月国务院明确“设立重庆农村土地交易所,开展土地实物交易和指标交易试验以来,“地票”这一新兴事物已在重庆试行近6个年头。从调查情况看,“地票”交易成效不凡,不仅有效加速了城镇化进程,还使得农村土地实现增值。
    一是加速了城镇化进程。根据重庆市土地交易所统计,在地票支持下截至2013年底,全市已有9.1万户转户居民提出自愿将宅基地以地票方式变现。在被调查的69户有宅基地复垦农户中,有17户农户由于宅基地复垦由村庄转向城镇生活。目前,重庆市城镇化率由2008年的50.0%提升至2013年的58.3%。
    二是农村土地实现增值,农民获得现金收益。由于地票交易是在全市范围公开竞拍,使得全市不同区域的农村土地均实现了明显增值。在市场模式运作下,地票成交单价由首场的每亩8万元逐步提升并稳定在每亩20万元左右。地票价款扣除复垦成本后全部收益归村集体和农户所有,作为农户实际使用的合法宅基地,收益由农户和集体经济组织按85∶15比例分享,提高了农民的现金收益。调查显示,被调查的69个农户共复垦宅基地43.15亩,获得现金收入443.4万元,平均每户获得现金6.4万元,每亩获得现金8.7万元。

    地处西北一隅的陕西,与东部沿海省份相比,虽未得风气之先,但是在现实的驱动下,新一轮农村产权改革却早早试水——

    陕西:土地流转“非粮化”比例居高
    ■  程军虎 党绍鹏 陈小云/文    

    近期,国家统计局陕西调查总队对全省10个市县100户土地流出农户,以及61户有土地流入的企业或农户进行了现场问卷调查,结果表明,在流转土地上种植粮食作物的仅占23%,大多数流转土地用于从事经济作物种植和畜牧业养殖等活动。这种现象在农村日趋显现,必须引起高度重视。
流转土地七成种植经济作物
    对100户土地流出的农户调查中,流转到农民专业合作社占比25%,种植养殖大户和普通农户均占24.1%,农业产业龙头企业占14.3%,其他经营主体占8%,家庭农场占4.5%。其中8%的农户土地流转对象在2个及以上。
    从61户土地流入户来看,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10户,农民专业合作社12户,家庭农场9户,种植养殖大户10户,普通农户13户,其他经营主体7户。流入户主要种植蔬菜、瓜果、苗木、药材等经济作物的占50%,种植粮食作物和养殖业各占16.7%,开发农业产业园及休闲观光占13.1%,作为果库、仓库占3.5%。其中有16户采取两种或以上种植兼营模式。
    从流入土地主要用途看,种植粮食作物的为14户,仅占23%,其中有5户为粮食作物和经济作物兼营;种植蔬菜、瓜果、苗木、药材等经济作物的占到68.9%,从事养殖业的占23%,开发农业产业园及休闲观光的占19.7%,作为果库、仓库的有占4.9%。61户中,有16户采取两种或以上经营模式。
    分析认为,种粮收益低是流转土地“非粮化”主要根源。被调查的土地流入户种植经济作物的面积为67.1%,种植粮食的面积仅为29.3%,从事畜牧养殖等其他生产活动的占3.6%。从经营收益看,61户农户经营经济作物的亩均收入是粮食作物的2.7倍。
    土地流转后,“非粮化”经营普遍得到流转双方认可。对于土地流入户来说,流转土地“非粮化”,一是可以签订较为长期的合同,有利于长期规划投资、长期经营管理;二是较高的租金可以吸引土地流入户,实现土地连片流转,有利于发展规模化经营和机械化生产,有利于提高土地利用率和产出率。
“非粮化”收益较高
    对于土地流出户来说,流转土地“非粮化”,一是可以获得比种粮高的土地租金。二是剩余劳动力可以外出打工,获得比从事农业生产更好的收入。在本次调查的100户土地流出户中,有45.5%的劳动力长期外出打工,外出农民工平均月收入2755.6元,是种粮年亩收入的几倍。三是农业劳动力“返聘”到龙头企业、专业合作社务工,收入稳定且省心。调查显示,土地流出户中,有12%的劳动力在土地流入企业或农业大户中务工。
    六成土地流向农户
    另据陕西省农业厅统计,截至2014年,全省农村土地流转面积753.8万亩,占家庭承包土地面积的15.6%,同比增长近4个百分点,是近年来增幅较大的一年。从流向主体来看,流向农户455.5万亩,占流转面积的60.4%;流向合作社123.5万亩,占流转面积的16.4%;流向企业103.1万亩,占流转面积的13.7%;流向其他经营主体71.7万亩,占流转面积的9.5%,其中,流向合作社和企业的面积同比增幅较大,为72.4%和48.1%。
    2014年7月,陕西出台了《农村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方案》,要求在试点基础上,对全省实行家庭承包经营的农用耕地进行确权登记颁证。截至2015年6月10日,全省104个涉农县(市、区)、1304个乡镇、128210个村民小组开展了确权登记工作,分别占总数的100%、96%和92%。完成调查农户536万户,占家庭承包经营农户的74%;完成实测面积586万亩,占家庭承包经营耕地面积的10%;向17.5万户颁发了经营权证书。在国家统计局陕西调查总队调查的土地流出100户中,有40%的调查村已全部登记完成,32%的村正在进行,还有28%的村还未开始。对登记完成和正在进行中的农户调查,了解到有八成的人表示满意。

    如何让这些“城市边缘人”获得民生保障,成为当地政府急需破解的现实课题——

    粤北:失地农民收入来源不稳定
    ■  杨应满 陈利红 刘文燕 林清然/文    

    随着粤北山区城市城镇化和工业化进程的加速,许多农业用地被征用,一些依托土地为生的农民被迫改变生活方式。这些失地农民普遍年龄较大、文化水平较低以及缺少劳动技能,他们的就业及社会保障成为当前困扰当地发展的瓶颈之一。韶关市作为广东欠发达地区的重要城市之一,所辖武江区龙归镇马渡村农民自1995年以来先后经历了七次征地,农民生产生活及变迁成为韶关乃至广东欠发达地区被征地村庄的缩影。日前,国家统计局韶关调查队以龙归镇马渡村为例,开展了被征地农民就业与社会保障问题的典型调查。
    马渡村始建于清咸丰年间,位于龙归镇的西北部,地处贯通南北的交通要道。国道323、京珠高速公路、广乐高速等,是连接中部省市、通往珠三角洲的必经之路。该村经济长期以农业为主,耕地面积为1744亩。上世纪80年代末生产布局调整,该村把部分低产湖洋田改为千亩鱼塘发展规模养殖,参加农民合作社的有26户,畜禽养殖大户1户,带动本地农村经济发展。农业从业人员仅占全部从业人员的26.8%。而非农业从业人员中约75%的劳动力在村周边莞韶产业转移园工作,约25%的劳动力离开韶关外出务工。
    改革开放以来,该村经济年年增长,成功引进韶兴公司、汽车修理厂、沙石场等企业,通过出租鱼塘、厂房等方式,增加村集体收入。2013年,该村集体收入约为15万元。后经土地流转返拨村民租金及给村民购买医保等福利后结余约3万元。
    马渡村由于较好的交通位置,自改革开放以来经历了多次征地。比较重大的征地项目包括1995年的国道323线的扩建,1997年的京珠高速修建以及2009年的广乐高速韶关段修建。广乐高速韶关段修建共征地500亩,其中三分之二为水田和鱼塘,三分之一为旱地和山林。该项目的安置费计算标准为,水田、鱼塘、旱地和山林分别为每亩3.4万元、4.1万元、2.8万元和1.3万元。为积极承接高新技术企业,韶关市正在开展莞韶产业转移园的扩园工程,将征用马渡村土地建设莞韶产业转移园三期工程,计划征地1200亩,如该工程全部完成征地后,马渡村80%的农户将成为失地农民。
    从调查的情况看,部分被征地农户现在的收入水平较征地前有了明显变化,15户家庭有4户收入明显减少。影响收入变化的主要原因:一是缺乏进行生产的土地资源。调查的15户失地农民中,农户被征地面积占原有土地面积的比例,在20.0%以下的有2户,20%-50%的有7户,51%-99%的有3户,100.0%的有3户。少部分农民虽还留有一些土地,但也因环境设施的变化,无法再像以前一样的进行种养。二是被征地农民缺乏新的收入来源与途径。调查显示,在15户家庭的65人中,20.0%的失地农民处于无业的状况。有7户被征地农民家庭反映,虽然通过外出就业家庭收入水平略有提高或持平,但由于失去土地,什么都要掏钱买,生活消费成本提高,导致实际生活水平下降。   

    农户“以地入股”专业合作社,不仅是福建土地流转制度的创新模式之一,更为农业增效、农民增收注入新动力——

    福建:“以地入股”让农地增值
    ■  林凯 张琳琅/文    

    国家统计局福建调查总队日前对“以地入股”合作社和农户开展了专项调查。结果显示,福建按照中央部署要求,积极引导,循序渐进,推动承包地经营权规范有序流转,“以地入股”合作社这一新兴模式呈现出良好的发展势头,有力促进了农业提质增效、农民增收致富。
    福建省农业厅统计,截至2014年底,全省“以地入股”专业合作社530家,成员户数2.27万户,吸纳入股承包地面积13.75万亩,分别占全省流转承包地、全省耕地面积的3.3%和0.7%。
    另据国家统计局福建调查总队对三明、莆田、南平、龙岩、宁德等7个设区市的27个县(市、区)“以地入股”合作社和农户开展调查,其中有16个县农民专业合作社有引入“以地入股”经营模式。随机抽选的23家“以地入股”专业合作社调查结果显示,共吸纳入股农户3010户,占成员总数的53.6%;吸纳入股承包地面积9216.82亩,占合作社拥有流转耕地总面积的58.2%,“以地入股”农户注册资本5107.15万元,占合作社注册资本的45.8%。
    一是发展速度加快。2014年全省“以地入股”专业合作社新增248家,占累计总数的46.8%;新增成员户数1.66万户,占累计总数的73.3%;新增入股承包地面积11.21万亩,占总数的81.5%。从调查的23家合作社组建时间看,2011年以后组建的达16家,占调查总体近七成。武平县中山供销社作为全省先进的基层供销示范社,旗下合作社的运作模式多种多样,从2014年开始出现“以地入股”运营模式,迄今入股承包地已有300多亩。武平县百家姓合作社,2013年“以地入股”合作社成员仅有57户,2014年发展到150户。
    二是领办主体多元。除了专业大户联合、农村能人带头、龙头企业带动、农技人员创办外,还有供销社牵头领办。如仙游县众意水果专业合作社由仙游县嘉丰农业有限公司引导仙游台农创业园内的游洋、钟山等乡镇100多位果农成立。武平县百家姓农民专业合作社联合社由供销社牵头领办,其经营者对国家政策更加了解、市场信息的掌握更加灵通,在争取扶持项目资金支持方面更具优势,合作社发展优势明显。
    三是组织机制规范。在实地走访武平、宁化、建宁等县一些“以地入股”的合作社和农户中,可以查阅到各类详细的土地流转规章制度和规范的合同文本,多数合作社负责人表示,县、乡(镇)、村三级土地流转服务平台体系正在初步形成。调查中有22家合作社与入股农民签订了合同,占被调查合作社的95.7%;19家合作社建立了入股农民退出机制,占被调查合作社的82.6%。
    “以地入股”这一新兴土地流转模式的出现,为农业增效、农民增收注入了新的动力,农业生产效益明显提高。调查的23家合作社,除了2015年年初刚成立的1家外,其余合作社2014年营业额4526.43万元,同比增长14.7%;2014年派出分红765.32万元,同比增长97.9%。如福安市满春园种植专业合作社拥有承包地500亩,其中入股承包地200亩,主要种植茶叶,茶叶销售额逐年增长,2014年销售额78万元,增长18.2%,增幅同比提高8.2个百分点。
    与此同时,“以地入股”合作社的发展,不仅解放了大批劳动力,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而且拓宽了农民增收渠道,由过去单一的种植业收入扩展为“薪金、股金、租金、保障金”等多种非农收入。据建宁县鑫农种子专业合作社反映,农户承包地入股后,有3100名农民从承包地经营中分离出来,从事其他经营,加快了农民向第二、三产业的转移,与非入股农户相比,入股农户每年户均增加收入1935元,增收15%。清流县严坊淮山专业合作社拥有承包地面积787亩,来自104户农户入股,承包地用于种植淮山药。该合作社带动本村160户农户种植淮山药,直接或间接带动本乡(镇)农民增加收入500多万元,户均增收2100元,人均增收500元。古田县福泉鑫食用菌有限公司成立后,18个承包地入股的农户从传统的水果种植分离出来,在承包地流转的同时转为公司的工人,与非入股农户相比,入股农户每年户均可增加收入2000-3000元。由于入股合作社给农民带来了实惠,受到了广大农民的欢迎。调查的116户入社农民全部是自愿入股,其中88.8%的入社农民对合作社整体评价较好,96.6%的入社农民肯定这一运作方式,认为发展前景好。

    家庭承包土地流转比例低于全国平均水平的辽宁,正迎来农村土地流转的“耕耘期”,近5年间流转规模呈加速上升趋势——

    辽宁:土地流转从农户到农户
    ■  李秀萍 董千里/文   

    辽宁省深入贯彻落实中央精神,把农村土地流转作为深化农村改革的一项重点工作,出台一系列政策措施,促进土地流转、适度规模经营在全省农村展开,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规模呈上升趋势,尤其是近5年发展速度较快。
    据省农业部门统计,2013年末全省农民承包土地流转面积已达811.7万亩,是2008年末的7.8倍,比2012年末增长64.2%,流转面积占家庭承包总面积的16%,比上年提高6.2个百分点;参与土地流转农户达80多万户,比上年增加23万户,占家庭承包经营总户数的13.5%,比上年提高3.8个百分点。截至2014年6月,全省农村土地累计流转面积1115.5万亩,占家庭承包总面积的22%。2014年仅前6个月,全省新增流转面积达303.8万亩,已接近上年全年的新增总量317.7万亩,说明土地流转有加速增长的趋势。
流转形式多样化
转包,指农户将部分或全部土地的经营权转移给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并收取转包费,承包方与发包方原承包关系不变。截止到2013年末,辽宁省转包土地面积528.3万亩,占土地流转总面积的65.1%,是目前辽宁省土地流转最多的形式。
    出租,指农户将部分或全部土地承包经营权租赁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并收取租金的行为。全省以出租形式流转土地面积171.4万亩,占土地流转总面积的21.1%,其中丹东和盘锦两市以出租形式流转土地面积所占比重最高,超过转包形式,丹东市以出租方式流转土地面积占当地总流转面积的56.8%,转包占32.4%;盘锦市以出租方式流转土地面积占58.6%,转包占23.1%。
    转让,指承包人出让全部或部分土地承包经营权,全省以此形式流转土地面积33万亩,占土地流转总面积的4.1%。
    互换,指承包经营者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发展规模经营的需要,将承包地块进行交换的行为。以互换的形式流转土地面积28.4万亩,占土地流转总面积的3.5%。五是股份合作,是指承包方依法将承包地使用权以股份的形式参与公司或股份合作社经营,按照风险共担的原则,与公司等结成共同体。全省以股份合作形式流转土地面积14.5万亩,占土地流转总面积的1.8%。
从土地流转去向看,流转土地经营主体多元化。辽宁省土地流转主要流向农户,参与主体主要是同村的亲友、邻居和种植大户。2013年,全省农村土地流转中流入农户的面积为580.7万亩,占流转总面积的71.5%;流入专业合作社的面积为73.8万亩,占流转面积的9.1%;流入企业的面积为66.7万亩,占流转面积的8.2%;流入其他主体的面积为90.5万亩,占流转面积的11.2%。
多半土地用于种养业
    从土地流转用途看,流转土地经营多种产业。2013年,全省流转土地中用于种植粮食作物的面积为392.8万亩,占流转土地总量的48.4%,即有近一半的流转土地依靠规模化生产发展传统种植业,如继续种植水稻、玉米、小杂粮等。而一半多的土地则用来从事其他产业的生产,如发展设施农业(果蔬大棚)、养殖业以及中药材、果树、培育观赏花木等特色产业。
    目前,辽宁土地流转大多在农户之间进行,土地流入主体仍然以农户为主。2013年全省流转土地中,有71.5%的土地流入农户,仅有17.3%的土地流入企业、专业合作社和家庭农场。农户受资金、技术、管理等方面的限制,没有能力经营更多的土地,也难以取得更大的土地规模效益,而龙头企业、专业合作社和家庭农场在这些方面比个体农户有更大的优势,但目前来看,辽宁省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还处于起步发展阶段,有待继续发展壮大。

[蓝墨水]

    开启土地制度深改闸门
    ■ 江村/文     

    有关土地的消息总是格外惹人关切。就在8月27日,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第十六次会议上,农业部部长韩长赋发表关于全面贯彻落实土地承包法律政策的讲话,被看做是“新土改”系列政策破冰的前奏;同一天,《国务院关于开展农村承包土地的经营权和农民住房财产权抵押贷款试点的指导意见》出台,既为深改力举,也是对农民期待的积极回应。可以预期,《意见》出台将有力促进农村资产的流动,将农村资产转化为农村资本,提高城乡资源配置效率。
      “土地流转”思路的提出,最早可以追溯到2013年中央“一号文件”,首次以 “谁来种地”“地怎么种”为中心,系统性提出促进土地适度规模经营、培育新型经营主体、构建新型农业经营体系,为中国农业现代化厘清一条道路。其中,农地产权制度建设及流转,无疑是关键环节。
      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保障农户宅基地用益物权,改革完善农村宅基地制度,选择若干试点,慎重稳妥推进农民住房财产权抵押、担保、转让,探索农民增加财产性收入渠道。建立农村产权流转交易市场,推动农村产权流转交易公开、公正、规范运行。”农地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三权分置,是全会对承包地作出的一项重要制度安排。
      在此原则指导下,2014年11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引导农村土地经营权有序流转发展农业适度规模经营的意见》,着眼深化农村土地制度改革,推动现代农业发展。中央对农地流转的思路日益清晰。
      紧随其后的多个中央级别的会议也对未来土地制度改革作出明确规划,要求“试点先行”。地方政府方面,逐渐放开了对农村集体土地流转的限制,经过确权后,那些将自己的土地流转出去的村民,既不用再关心土地,可以放心外出打工,还可以获得“流转”后的稳定增值收益。
      目前土地流转改革试点在各地处于“各摸各的石头、各过各的河”,但“资本入地”过程中农民失地“出局”风险也引发关注。比如,流转中出现“以租代征”苗头,农民存在失地风险;“打包租地、搭车征地”,需求不足导致的流转率“虚高”;甚至出现农民在违背自己意愿的情况下被迫离开自己土地。其他方面的隐患还有:将非经营性建设用地强行转化为经营性建设用地,强制农民进行土地流转,甚至占用农民耕地等乱象在各地时有发生。用地失控现象屡见不鲜,侵害了农民自身的权益。
      同时,土地流转用途尚缺乏更细化的管理规定,“资本入地”也缺乏相应的退出机制。有些试点地区,农村土地经营权过度集中在村委会手中,村干部与农民信息严重不对称,农民缺乏话语权和决策权。究其根源是目前土地流转进入门槛不严,从而对进入的工商资本缺乏有效监管和制约。
      农业部部长韩长赋明确指出,稳妥开展进城落户农户土地承包经营权有偿退出试点,探索建立承包地有偿退出机制;积极探索承包土地的经营权入股发展农业产业化经营,完善经营权权能;有序开展承包土地的经营权抵押、担保试点,涉及突破相关法律的,按照有关程序可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授权。鼓励地方依法探索建立对工商资本租赁农地监管和风险防范制度,形成管用的制度约束,扎好防范风险的篱笆。
      未来大规模、大范围的“土地流转”试点改革已是大势所趋。因此,当前亟待建立和完善的是,鼓励土地流转和保障农民权益的双向配套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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