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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久的印象  厚重的珍存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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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6年06月17日 09:02:19

持久的印象  厚重的珍存

——读《张塞文集》
■ 际平/文
 
      最近,得书一套,精装版,置案头,甚壮观。
      书装帧简洁典雅,封面封底底色,白中泛着淡淡微蓝;几笔装饰图案托衬出的一方蓝底上,行书透白印出四个字——张塞文集。作者为原国家统计局局长张塞。文集由国家行政学院出版社出版,分《统计卷》(4册)、《经济卷》(2册)、《哲学卷》(1册),共7册。文集厚厚近尺高,说“鸿篇巨制”不为过。
      在新中国官方统计历史上,任职国家统计局局长时间之长,张塞堪称为最。今年他已八十有五,仍然精神矍铄,关注统计、经济。每逢见到他,总是亲切如初见,总是习惯称他老局长。
      老局长这部文集,洋洋300多万字,内容非常丰富,贯穿融合了他从1997年在山西开创我国投入产出表编制和应用的先河,到担任国家统计局局长期间完善国民经济核算和推进中国统计改革开放;从提出建立符合中国国情的统计调查体系,到提出统计要适应社会经济发展走智力发展之路;从耳熟能详的统计要从“封闭式”走向“开放式”,到统计发展“一靠科技,二靠法制,归根到底靠人才”等等多方面的理论与实践。
      文集的《哲学卷》一册很有特色。老局长在卷首说:“宏观经济直接呈现在人们面前的是杂乱无章、千头万绪、视之无头尾、听之无边际、五光十色、不可驾驭的具体现象。但是运用哲学对其进行抽象、概括、分类,呈现在人们面前的就是另一番模样,变成门类明确、条理清晰、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了。就可以求得其内在的固有规律。”老局长是学者型官员,被公认为经济学家、统计学家,这部《哲学卷》虽然他自谦为“学哲学用哲学的断简残篇”,但足见其学与用的功力、思考和成效。
      文集收有一篇《中华英才》记者沈沣1997年专访老局长的文章——《一是一 二是二》。文章开篇别致新颖:“‘据统计……’,我们常常这样开头,而谈统计,我们选择从张塞开始,他拿统计来谈心,让人心里一亮。” 文章还说,对老局长的采访是“突击式的采访,他没作任何准备,没备任何资料,没要任何提纲,而对我们的每一个问题,迅速地做出回答,话里话外思路清晰。近50年的经济分析,使他有条不紊的思维近似于直觉和本能。”
      老局长这般受访状态,由于工作关系我亲见多次。记得一次陪中央电视台记者采访老局长,他接受采访相当娴熟,站位、开谈、表述,起承转合自然流畅,令央视记者佩服和满意,我等统计人在现场也面有得色,感觉牛,给力!老局长的办公室挂了一张他最为满意的工作照,画面是两会记者长枪短炮录音机团团围住老局长,形成一个包围圈严阵而问,而圈中央老局长笑容可掬从容作答。
      面对社会、百姓、媒体谈统计、谈经济,非成竹在胸、心有底数不可,因为经济与统计已广泛走进了人们的生活,对经济现象有了更多元的看法,对统计解读有了更高质量的期待。沈沣记者在他的文中介绍老局长:“他声称自己搞统计工作是‘半路出家’。1958年从大学经济系毕业后,38年的时间,他一直从事经济工作和经济研究工作……如今看来从经济到统计,从统计到经济,一脉相通,使他的‘半路出家’成了得天独厚的优势。他的从容,的确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是的,老局长有一份饱经历练的从容、自信,我觉得他还有一份毫无官架的平易可亲。
      1988年,我在吉林省统计局《统计之友》杂志作编辑时,编辑了一本统计人物通讯集——《生命在万千数据中闪光》(吉林人民出版社出版)。全书定稿后,我兴致勃勃赶到北京,想请老局长为这本书题字。说心里话,作为基层统计小编,与当时全国统计“掌门人”也不相识,能否完成这一任务,心里还真是没底。仗着一股试试闯闯的劲儿,我直接闯进老局长办公室,秘书甚至来不及拦挡。
      这一闯还真对,老局长笑眯眯的,非常平易近人,顿时给了我80%的成功感。“我先看看书稿好吗?但我马上要到北戴河公出……”老局长说。“正好,我也到北戴河公出,我在那等您!”为砸实这件事,我拿出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几天后,如期在国家统计局北戴河培训基地与老局长碰了面。他还是那种平易的笑眯眯,说“书编得很好,字也写好了,我拿给你。”那一瞬间,完成任务的喜悦和对老局长的感激顿然升腾,感觉真是太爽了!老局长的题字,紧扣书名“生命在万千数据中闪光”,题为“向让‘生命在万千数据中闪光’的人们致敬!”。
      这些事也许老局长已不记得,但我却永远难忘,今天写来仍清晰如昨。后来我从基层调到国家统计局工作,更深切感到一个系统或一个单位,领导人的风格风范,常常体现在一些细节中。记者沈沣对老局长的描绘很生动:“他的自信、从容和权威,从他的微笑中挥发出来,和窗外漫洒进来的融融阳光,和谐成令人持久的印象。” 和沈记者同感,翻览《张塞文集》,字里行间仿佛总是叠化着老局长那特有的持久的微笑。
      培根说“读史使人明智”。老局长厚重的7卷文集,积淀着珍贵的统计历史和文化价值,也挥发着统计走向未来的经验和思考。文集中无论是经济还是统计、咨询还是分析、警策还是哲思,读来都颇感亲切、熟悉和富有启示。统计中人无论是前辈还是后人,读之也会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收获吧?
      从老局长的文集还想到,很多老领导老同志的统计生涯、统计研究和成果,若能更多地整理出版,那将是多么丰厚的统计科学和文化的宝藏!真正研究统计的历史、书写统计未来的发展篇章,就会感到“书到用时方恨少”!从这一点说,更应感谢《张塞文集》的撰写者和出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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