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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谷之美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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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6年09月23日 08:52:46

五谷之美

□ 李宏/文
 
    8月中旬,天气异常炎热,驱车200公里到陕甘黄土高原表兄家走亲戚。快到家门口,忽见一片绿油油、一米许高的谷子随风摇曳,风姿绰约,似一位多年未见的好友,一丝感动涌上心头,久违了!
    谷子与糜子、麦子、稻子、豆子并称五谷,现泛指粮食,在国家统计局制定的《样本点所在村基本情况表》里五谷均名列其中。它们从幼苗到成熟千姿百态,尽显粮食之美。五谷中,麦子、稻子、豆子常见常食,只是谷子、糜子在农田里越来越少见了。
    谷子,称稷、粟,俗称小米。糜子,称稷、黍,俗称黄米。两者在我国已有数千年的耕种史,在西安半坡遗址中就发现了粟的种植痕迹,中国农耕文明的起源与此有很大的关系。《诗经·魏风·硕鼠》曰:硕鼠硕鼠,无食我黍。黍就是糜子。《史记·伯夷列传》记载伯夷、叔齐义不食周粟而死。唐李绅诗《悯农》: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其中的粟就是谷子。
    谷子、糜子耐干旱、耐贫瘠,黄河中上游为主要栽培区。查阅了近30年前的咸阳统计年鉴,当看到谷子、糜子指标一串串的数据时,似乎闻到了谷香,脑海里浮现出丰收在望的喜人景象。资料显示,1988年全市13个县区均种谷子,中北部6县种糜子,播种面积分别为4.2万亩和11.8万亩,2010年降至2万亩和1.9万亩(含糜子在内的其他谷物),2014年谷子面积仅余0.4万亩,糜子指标已消失。全市谷子总产由1988年的4865吨下降到2014年永寿、乾县、彬县三地的1454吨,糜子总产由1988年的13342吨下降到2010年的2851吨(含糜子在内的其他谷物),两者面积、产量均大幅下滑,糜子比谷子更甚,大多改种果树等经济作物,现有农家零星种植,即使下乡也难得一见。若加上豆子麦子,谷豆麦三种粮食产量比由1988年的0.6∶2.1∶97.3调整到2014年的0.1∶1.4∶98.5,两降一升,变化由此略显一二。
    物以稀为贵,这次遇到谷子,感觉十分亲切。在村周围还发现了个别小片谷地,都是农民自食自用。尤其听表哥说当地近40天未下雨,谷子仍有这么好的长势,彰显其顽强的生命力,内心更为感动。是因其美丽的身姿、沉甸甸的谷穗、饱满的谷粒、香味浓郁的米粥、悠久的种植历史、年少时在谷子地用弹弓打麻雀,稍有响动鸟儿便一哄而起的情景……它们身上承载了自己太多美好的记忆。有趣的是网上百度了一下“小米”,竟全是小米手机、小米平板、小米电脑等,换了谷子,才找对了答案和所需。
    记得小时候,妈妈用糜子加工黄米稠酒,我在旁帮忙烧火,她不停地搅拌熬制,随着温度的升高,糜香渐渐散发出来。再等其发酵、酿成黄米稠酒,极香甜,越喝越想喝,自己竟不知不觉浑然睡去,看来是喝醉了。一次,有亲戚从陕北带回小米送我,特别叮咛,煮稀饭时直接入锅、千万别淘,这样才有小米的清香味儿,试了试,果然如此。原来,在我们淘掉小米身上浮尘的同时,也淘掉了小米最有营养的部分,即陕北人常言最养人的部分。6月,路过陕北关中交接处的黄陵县,当地朋友请我们品尝陕北名食糜子年糕,口感与小时候一样一样的,众口称赞,没吃完的直接打包带回。
    为了更广泛地搜集谷子、糜子的资料和信息,自己发动了朋友圈寻找,先是打听到永寿县永太镇车村种有谷子,而后是延安老同学、淳化好友不辞劳苦分别在宝塔区万花乡曹家沟村和淳化县卜家镇亮马河村发现了糜子,并发来了亲手拍或转自朋友的照片,令自己十分感动。从图片看陕北的糜子长势好于关中,都是农家自己种了一点,它们懒散地、静静地伫立在田野中,四周为高大的玉米所包围,找到它们可真不容易。利用这些图片,自己在微信圈编发了易企秀《谷之美》、《糜之美》图文音信息,并转与她们表示真诚的谢意。随后再进一步修改完善,进而补齐《麦之美》、《稻之美》、《豆之美》系列,为《五谷之美》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朋友说,再过20来天,谷子、糜子就成熟了。到时一定去现场闻闻谷糜乡野之气,与之肌肤相亲,感受并分享收获的喜悦,努力做一名四体勤、五谷分、爱劳动之人。听孔老先生的话没错: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 最后,愿我们的国、我们的家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健康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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