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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与不变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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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7年02月17日 08:45:37

变与不变

■  际平\文
 
    新春正月,又收到统计前辈李启明先生的新作《信步集》。去年7月收到他的《健步集》,有感写下《远路不见愁日暮 更有健步踏征程》(中国信息报2016年07月22日)。从2013年《学步集》起步,继之《漫步集》《健步集》《信步集》,书的封面除了书名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朴素的颜色,依然是一排凹印的脚印。但我看得分明,不变的颜色是作者的本色,不变的脚印是坚韧和执著。而不变中的变化是,文采愈浓,足迹更深。
    李启明先生总是很自谦的。在《健步集》序说:“一路走来,虽不免跌跌撞撞,但自感脚力好于先前,当然远没到‘如飞’的程度。” 《信步集》口吻依然:“起名《信步集》并非是自信到了可以‘闲庭信步’的程度,而是一年来写下的东西没有中心,也缺乏深度,只是随性而来,可说是信马由缰。”
    谦虚是李启明先生一以贯之的作风,认识他20多年,无论是当官还是为民,这作风一如既往,没见变过。记得1995年,我结束了由吉林省局借调到国家局搞三产普查宣传的工作,正准备打道回府,作为全国工业普查办的负责人,他非常谦和地说:“际平,有可能的话,再帮我们搞搞工普宣传?”一句话,没有一点居高临下的劲儿,让人顿生亲切,我二话没说就留了下来。此后的工作,辛苦但快乐。涉及宣传的事,他总是以商量的口吻说:“际平,你看怎么样?”
    《信步集》较之前几本最大的不同是写了《左传》和《资治通鉴》读书笔记,显然他的读书范围在延伸在拓展。但他说:“有一种说法,认为看书进入读史的阶段似乎是上升到了一个较高的层次,我却只是为了让整齐摆放在书橱里的史籍不再尘封。”这话我信,信在他的谦虚和不虚,有啥说啥。
    史籍浩繁,李启明先生的读书札记篇幅都很简短,看得出有感而发、颇得启示,特别可贵的是,都结合自己的实际,都有独特的思考。《防微杜渐的重要》《楚败汉胜带给我们的启示》《为急流勇退者点赞》《用人三则》《对王莽评价之我见》《马援之冤不要重演》《奸臣梁冀亦可为鉴》《坦诚与长寿》《守成贵在纳谏》……光看这些篇目,就可见一斑。
    在《司马光对绩效考核的见解》中,他说:“我们现在人力资源管理方面的书籍汗牛充栋,之所以介绍司马光的这段说法,我想让人们注意到我们的古人已经懂得这么一个道理——做好干部绩效考核的重点不在于相关制度条文规定得多么系统完备,关键是领导者要做到至公至明,也就是说要真正做到公平公正。”李启明先生先后在企业和统计行政机关都做过领导,虽早已退出岗位,如今手捧史籍,依然心系工作,思索不已,令人感佩。如此的“老骥伏枥”,让我想到时下很火的一首诗歌——《变老的时候》,诗中说:“变老的时候,需要平静,犹如江河入海,犹如老树腰身苍劲,回望来路,一切已是心平气和,一切已选择完毕。再无长吁短叹,双手摊开,左手经验丛生,右手教训纵横。”
    如李启明先生这样的统计前辈,我们统计系统有很多。他们经历过的时代跌宕、岁月风雨、人生历练和工作捶打已化作宝贵的财富。如今他们真可谓“左手经验丛生,右手教训纵横”,这是后来人当有心、当虚心、当积极学习的东西啊!
    也是《变老的时候》说:“变老的时候,是起身回到儿童,看起来未必鹤发童颜,而内心里却趋向坦率而纯真。”李启明先生和这诗句很搭。在《信步集》中他写读书笔记,也写打桥牌;写知青生涯,也写地中海游记。“虽说已过古稀之年,但我仍是个喜欢走在路上的人,而且希望能玩得明白。”这是他的自白。而如何能玩得明白?他夫人徐凯瑞在《信步集》中的卷首书法我以为是很好的诠释:“知足知不足,有为有不为。”
    每有书出,李启明先生总是热情地送给亲朋好友们,当然是一分钱也不卖的。他人缘好,我想读者自然不会少。看他这劲头,一直写下去的执著和快乐不会变,但“谦虚使人进步”的变化却是一定的。
    浏览《信步集》,字里行间犹见他孜孜耕耘的步态和时而擦擦汗观观景的神情……感谢赠书,还是回馈《变老的时候》那隽永的诗句吧:变老的时候,一定要变好,要变到所能达到的最好;变老的时候,犹如名角谢幕,身子谦和自信在心,眼角眉梢深藏着历练后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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