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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心_中国信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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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9年05月10日 08:54:56

娘的心

■ 张明 

    在《习近平的七年知青岁月》一书中,这一个故事柔得叫人肝肠寸断,刚得令人回肠荡气。
    时光回溯到1969年1月,父亲遭受残酷迫害的习近平报名去延安插队。这时,母亲齐心正带着尚未成年的小儿子在河南一个农场劳动,两个姐姐被下放到生产建设兵团。家人四散分离,习近平又要远赴陕西,怎不令亲人黯然神伤!要知道,他还是个不到16岁的孩子啊!此时,他应该还在明亮的教室学习,甚至应该还在父母的身旁撒欢儿啊!母亲的心该是怎样五内翻腾百味交织?齐心亲手给习近平缝制了一个针线包,上面用红线绣了三个字:娘的心。多少的爱和痛、多少的不舍和期望尽在这三个字中!习近平就这样带着娘的牵挂娘的嘱托来到了延川梁家河,扎下根来当了7年农民。
    在同去插队的年长的知青眼里,习近平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然而,16岁的少年当然懂得娘的心,他从记事开始就知道娘怀着怎样一颗坚贞不屈的心。五六岁时,在从中央党校到西苑路上那家新华书店里,母亲给他买了《岳飞传》和《岳母刺字》,回来之后给他讲精忠报国、岳母刺字的故事。习近平说:把字刺上去,多疼啊!母亲说:是疼,但心里铭记住了。习近平对这段对话的记忆根深蒂固,他说:“‘精忠报国’四个字,我从那个时候一直记到现在,它也是我一生追求的目标。”我想,当少年习近平手捧母亲缝制的针线包、面对着红殷殷的“娘的心”,一定会想起母亲讲述岳母刺字的情景,娘那颗期望他自强不息、精忠报国的拳拳之心,他如何能不刻骨铭心!
    从一个红色家庭的孩子沦为“黑帮子弟”,这种落差原不是一颗少年的心可以承受的,别人是从零开始,而习近平要从负数开始。然而,娘的心使16岁的少年沉静下来,娘的心使16岁的少年去除青涩稚嫩而孕育着家国情怀。
    他在这里磨砺植根。短暂的迷茫过后,他勇敢地面对苦心志、劳筋骨、饿体肤的淬砺,过了跳蚤关、饮食关、生活观、劳动关、思想关,真正融进了黄土地,融入了陕北人民。那首《情系梁家河》唱道:“那一年冰与雪覆盖黄土高坡,走一路狭窄的崎岖,少年他来到梁家河。手捧乡亲们送来的热馍馍,他对自己说天道酬勤,我不让岁月蹉跎。”一同插队的知青回忆,他曾长时间躺在黄土地上,望着蓝天,下决心像父兄一样好好在农村干一场,这辈子就当个农民!
    他在这里顽强拼搏。交了10份入党申请书才入了党、一入党就当上大队支书的他,带领村民打淤地坝、办铁业社、建代销店、打大口井、办缝纫社、磨房和菜园,并打成了陕西第一口沼气池。正是因为从少年时就矢志艰苦创业,他才能一路走来始终洋溢着“奋斗是艰辛的,艰难困苦,玉汝于成,没有艰辛就不是真正的奋斗,我们要勇于在艰苦奋斗中净化灵魂、磨砺意志、坚定信念”这样不变的豪情。
    他在这里升华净化。插队以后他懂得了什么叫实际,什么叫实事求是,什么叫群众,这是让他获益终生的东西。他说:“15岁来到黄土地时,我迷惘、彷徨,22岁离开黄土地时,我已经有着坚定的人生目标,充满自信。作为一个人民公仆,陕北高原是我的根,因为这里培养出了我不变的信念:要为人民做实事!”这不正是娘所希望的吗!习近平坦承在延安的那段生活是他人生的一个启承点,也是他人生逆境中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无疑,是实践助他成长,是人民给他支持,但谁能说,他能扣好人生的第一粒纽扣,其中没有娘的针线包的缝钉之功呢!
    有这样一个画面,在我心中久久挥之不去,因为它也关乎母亲。到梁家河后,知青们从一本“文革”前出版的《诗刊》杂志上读到胡乔木的一首诗,习近平反复吟诵其中两句“待入尘寰,与众悲欢,始信丛中另有天”,心灵受到极大的触动。此刻感同身受的他,一定更加理解母亲这位老革命寄予自己的深情厚望,娘希望他了解万众悲欢,娘希望他聆听民间疾苦;他知道娘的心和老陕连在一起,娘的心也是人民的心!所以,当他得知一位30年代就支持儿子参加共产党的革命老妈妈去世时,虔诚来到窑洞,向这位老人的遗体恭恭敬敬鞠了几个躬。当老人的儿子得知他是习仲勋之子时,感动之情无以言表。都是革命的母亲啊,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啊!向老人致哀致敬的习近平眼前浮现的,会不会是那个绣着殷红“娘的心”的针线包呢!
    这当然只是我的联想,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儿子一直异常珍视娘的心。在陕北的7年间,习近平总是把这个针线包带在身边,让娘的心时刻伴随。离开梁家河时,他把针线包送给了情同手足的村民张卫庞,既给他作个纪念,更是把自己的初心留在了这里。
    有一点是可以认定的,那就是儿心从来连着娘的心。2001年春节,远在福建的习近平不能回家过年,母亲打电话给他说:“只要你把工作做好了,就是对爸爸妈妈最大的孝心,这就是对家庭负责,也对你负责,这都一致的。”从五六岁的幼童,到十五六岁的少年,到四十七八岁的中年,母亲对儿子的期冀始终不曾更改。而儿子自有儿子的回应,在习近平的办公室里有一张他和母亲散步的照片,花木葱郁,小径蜿蜒,儿子紧紧拉着母亲的手,儿子从容自信,母亲慈祥欣悦。此时无声,心却相通。
    有一点是可以断定的,那就是儿子永远不会辜负娘的心。在2015年春节团拜会上,习近平深情朗诵起唐代诗人孟郊的《游子吟》:“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那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倾诉,那是一个公仆对人民的表白!
    “在家尽孝、为国尽忠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我们要在全社会大力弘扬家国情怀。”聆听着习近平2019年春节团拜会上这情真意切的话语,唐代母亲细密缝衣、宋代母亲坚忍刺字、当代母亲炽热绣线的画面在我眼前交相叠映,“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的声音遥相呼应、响彻云霄,我们看到了中华民族“娘的心”的久远源头,我们更看到了中华儿女不负“娘的心”,砥砺前行、梦想成真的美好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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